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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個空間,它應該是無性或中性的。
這裡幾乎是抑壓和痛苦的,偶爾是充滿正能量,但我覺得我只是想寫我想寫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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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4日星期六

診症室

我醒來,
發現自己躺在診症室。
我的心臟正在疼痛,
腳踝上也流血了。

為了尋找其他人,
我去到門外。
只看到一位護士躺在地下。
她看似已經斃命了。
於是我拖着自己身軀,
打算逃離這個地方。

來到醫院大堂,
空無一人。
這裡的燈是半開的,
那種空虛感越是令人發寒。
我腦裡好像有一把聲音,
說着難以理解的話。
所以我只好向室外走。
 
外面的雷聲使我的耳朵痛,
它是低沉和響亮。
我試着安撫自己,
不斷說着自己的名字,
防止自己迷失,
防止失去了自我。
我很明白我要離開這裡,
一直一直走。

終於看到了醫院外的鐵閘,
我拼命拉扯鐵鎖,
但徒勞無功。
我看了看我負傷的腳,
試着爬過鐵閘。
緩慢地攀到頂部,
我放開雙手,
只用腳支撐整個人。
我感覺到的是風,
它把我的頭髮吹得亂。
突然,
白色的毛巾被吹到空中。
我伸手抓緊它。

我看到我能隨毛巾飛起來,
但我也看到我的軀體留在地上。
軀體很快被醫院的人拉下來,
然後被拖回醫院。
但這裡的我,
獲得了自由的感覺。

2022年1月23日星期日

我有着這些的話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我有很多愛着的事物。
我愛的哲學是思想的剖析,把想法變得井井有條。
我愛的藝術是美學的表現,我能很自由地感受一切那演繹過的自然美。
我愛的科學是實際的,科學不單能運用在日常生活,它也是一種求知欲。
我愛的音樂是心靈慰藉,用聲音將不經思考的方式把靈魂帶去遊歷。
我是樂觀的,我很喜歡知識和智慧。盡管我不算頭腦特別靈光的人,但我也想嘗試。
我不會抱怨,也不會覺得浪費時間,我覺得很滿意。
從來沒有認為這些東西為我帶來孤獨。

2022年1月10日星期一

論情感,論離別。

我的抑鬱為我帶來厄運,
我的厄運必定會降於親人。
我會說如果你要離我而去,
我會傷心但我也明白。
我會歡送你的離開,
縱使我抽泣也不願把痛苦降到你身上。
寧可看著你不記得我,
在新的世界裡歡笑,
也不願你一直記得我。
我沒有理由阻撓你的新生活。
我乾脆地說謝謝你,
但我也祈求你不要在另一端等我。
我不容許自己把你的腳步停下來。

正如我所說,
只有死亡才能把我帶走。
那麼我也不會因此,
期望我可以把你留住。
因為這樣只會阻撓你的生命。

我明白有些事物,
是不能觸碰的話,
那麼我不想你會感到痛苦。
我的痛苦已經很重,
我能獨自承擔這種苦難。
但你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我願意把這種痛苦收起來,
好讓你無牽掛地離開。
即使你在某個時間點與我相遇。
也不會覺得有負擔。

我的愛,
不是以愛情親情友情來衡量。
我可以把這種愛,
變得不是如此沉重,
變得簡單率直。
因為只有死亡才可以帶走我,
只有我才是最沉重。

而我不想把你和其他人壓垮。

只會說一句再見。

2021年12月29日星期三

神秘的

當你問我什麼是神秘。
歇斯底里和粉碎的夢。
我們以為未來是存在的話,神秘就不會出現了。
在那絕望中眺望,才會發現神秘是那麼耀眼,讓我的雙眼都流出血來。
那閃爍的奇幻,有點恐怖,有點快樂。

2021年11月30日星期二

閒話

其實我是很樂觀的,從我以前的文章可以看到。所以我不會做些什麼。
只是人越大就越多東西想反思。
然後寫了一堆一堆文字。
我不喜歡東西看起來很迷糊,寫文章有助我整理自己的思緒。因此我愛着寫文,也不想去反覆猜度一切。活着的意義是不存在的,但思考是人類值得做的一件事。

2021年11月25日星期四

抑鬱和上癮的問題

抑鬱很少會直接上癮,因為它真的不太討好。有時很阻礙生活。但抑鬱造成的結果可能會上癮。比如大哭後人們會送紙巾,如果那個人是本身很渴求人們關注的個性,那這樣久而久之會上癮。
對於我來說我已經習慣把抑鬱的情緒轉化,我也不喜歡把抑鬱表露後討人憐惜(因為很容易變成被鄙視)。我覺得這種難喻的悲傷可以化成文學和藝術的創作,這不單不傷害人也不影響自己太多。反正抑鬱時很自然會反思,不如當是某種筆記。
上癮主要是因為這種苦澀的酒有時是很迷人的。
但抑鬱已經是我的生活一部分,它存不存在也不覺眼。這杯酒要喝的時候只能喝,不喝的時候對我的身體沒有影響。不過心情很影響工作效率,所以我也沒辦法呢。當是靈感的問題,時有時無。

2021年9月5日星期日

《說再見的一刻》

讓死亡把我們拉近。
我們沒有天國,也沒有地獄。
人只是重重複複踱步。
我們的軀體最後只會長出蛆蟲,或是被火焰燃燒。
結果什麼都不存在。
我揮灑那些灰燼,什麼都看不見。
如果消失從不是如此沉重,
我們會不會不再恐懼呢?

2021年8月28日星期六

什麼是最重要的

感情是無價的,但將它放在第一位滿是苦澀。
人的背叛或離開都是悲痛的。

自己的愛是生命第一位,這會變成了自私。
無時無刻都顧慮自己的喜樂。

興趣本來無疑是最安全的信念,只要了解過這些學術的內部時,發現人類為此加插很多不興快不能見光的黑暗。

然後我告訴自己,痛苦是確實的,因此我也必須重新考量生命裡的重要事物。之後決定了擁抱知識,因為知識既沒有情感又沒有重量/負擔。
我可以追尋知識,但不用對自己的知識感到明顯的沮喪感。一種可以無限提升、改善和反思的信念,是實用而不傷害自己他人的。

我並不是捨棄感情上的感受,也沒有放棄那些重要的責任。我只是明白知識的信念沒有如此沉重,這導致我不至於因為失去親人而展開一輪嚴重的掙扎。

無價的事物並不能劃分高與低之分。但我把它稍稍放輕,也不是罪過之事。

2021年8月2日星期一

重新

毀壞 撕裂 和破碎
最後我們重新拼湊出事情的另一面出來。
它是如此純潔。
沒有任何的偏見下,可以變成新事物。

我們曾在意事情有沒有變得更好,或者擔憂它會變壞。於是重複地監察它的變化。我們一度以為這是最好的辦法,從此沒有過任何的衝突。但有時我們把一張畫撕碎了,仍然可以拼貼一張重新感覺的畫面。竟然如此,根本不需要在意其他事情上,它有沒有照着計劃去做。就好像從不存在我們竟有的想法,如同偏見加諸身上。
因為事情再變化,它依然是能重新的。我們不再恐懼新的改變,再不害怕它會持續變化。
花被火燒了成肥料,肥料在土壤種子又長成芽。一切改變和崩潰之後都是重新開始的。

2021年5月29日星期六

重重複複

我告訴我自己,萬物都是如此,為何我這麼鬱鬱寡歡?在人的面前我仍然試着微笑,大家也不覺得我很壓抑。我現在回過頭來,或許這是我的特色呢?以前不斷不斷提及每個人都是一個個體。這樣的話畫很多憂鬱的作品和悲觀主義的我,可能也只不過是一種特色吧。我竟然喜歡與眾不同,為何我就不能接納和欣賞我就是如此?
一個人和一群人一樣是有何意義?我如同一個活死人或者複製人。我可以擔當這樣的我,這不算是一種福氣嗎?
有時人們可能會討厭自己的不同,同時很害怕別人與自己相同。但換個想法這不是很沒意義的事嗎?我們人本來就有相同和不相同的地方,這只是常態。雖然比起紅花我還只想當綠葉,但與眾不同我覺得也是一件樂事,至少我過着我能過的生活。

我與現實

我不再喜歡過於魔幻的作品了,因為我已經不是那歲數的人了。我懷抱着現實,不論我在何時,我都謹記現實告訴我的話。我不能抽離自己,更不能陷入於幻想中。
現實必須無時無刻地直視,我和它一直互相瞪着,直到我長眠之時。

2021年1月7日星期四

這是一輛沒有目的地的巴士

我沒有明白
我沒有思考
我沒有理解
這些事情
我坐上那輛沒有目的地的巴士。
然後我在想
為什麼會這樣
沒有司機駕駛的巴士
可能下一秒我將撞得粉身碎骨
但我會在這輛巴士
到達我想去的目的地嗎?
沒有人會知道。
就如同我自己也想要跳出車外。
然後我自己跌到粉身碎骨。
所以我沒有明白
我沒有去考慮
我沒有去了解
我只是坐上這輛車。

2020年12月27日星期日

黑色與紅色

我有時候作畫會用上大量的紅色,因為我相信這並不是一種溫暖的顏色,相反是瘋狂的邊緣和極度的不安感。然後,黑色是一種良好的未知感,在平穩的狀態下有強烈的恐懼感。當紅色和黑色放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像冰火交融。既是抑壓又是焦躁。如果我要把這些瘋狂的感覺推到極致,我必須要明白心情的波動會形成如何的心境氛圍。一直一直地嘗試後發現,紅色/橙色的濃度推到最高,加上黑色做點綴,就能給出一種最接近真實的焦慮症。
抑鬱症是把一切彩度下降,但抑鬱症經歷到的焦慮和煩躁(或者說憤怒)是彩度最高的。這些交替出現的色彩不斷出現在抑鬱症病患身上。不過根據我看DSM-5寫到,如果這情況持續,就會變成雙相情緒障礙。但我認為重度抑鬱症病患一般也會因為長期的憂鬱而變得暴躁是正常的。此時紅色和黑色的平衡有助營造出,畫面是屬於抑鬱或是暴躁。我沒有躁症,所以我也不太了解躁症會變成怎樣,但抑鬱而暴躁是經常出現的,在用色上我就只能表現暴躁和焦慮,而不是躁症。
因此,畫了畫那麼久,我明白人生經驗越豐富越能畫出更有深度的手法。雖然要依賴長期的畫畫練習,但經驗和觀察佔很大的部分。我在尋找顏色的表現也花了很長的時間,畫了好多好多不好的作品,試了許多遍。才發現人們口講紅色代表的危險、黑色代表的恐懼,是要怎樣呈現出來。

2020年12月20日星期日

社會的寒冷夜

聽說火車會經過這遍雪地,所以我提起行李,打算前往那個火車站。我看到街上的人臉上都沒有笑容,他們都是傷痛的。但我還需要趕路,所以只好繼續往前走。此時,火車經過,它是高速和氣勢凌人,就這樣和我擦身而過。火車走了?我錯過了它?於是我走到入閘機前,向看守的人問:「這班火車是不是已經走了?」但看守人沒有回答,他的臉突然融化了,就好像液體。我愣了一下,便離開。於是我又走到站外的火車軌前,看到燃燒的金屬留下的灰燼。我把雪輕輕挖開,看到很多人的骨頭埋藏在路軌下。這時的我沒有繼續挖掘,眼見這情況不適宜繼續深究。「我明白了」心裡想著,然後我又提起行李離開車站。同時一輛火車又經過我身旁,我看見那輛火車上根本沒幾個人,大部分乘客都被拋出車外,被痛苦輾過。我向那些人默哀了一分鐘,講「或者我沒有登上火車的理由了。」。
我在的地方,每天只有人們登上火車再被摔下,和街上神情哀傷地遊走。但我什麼都不是,我選擇了不乘搭火車,我選擇不像街上的人感到痛苦。
這時,一座電話亭在我的面前。我進入去,投入錢幣。撥打了一則通話,接聽人是我自己。

2020年9月25日星期五

那些嘲笑我兜風耳的人

我從小時候有記憶以來就被嘲笑有雙兜風耳。由我被成年人嘲笑有兜風耳一直笑到我上幼稚園小學也被笑。他們以為這樣可以嘲笑踐踏我的自尊心和形象,但我心裡卻不覺得有何問題。
論面相,兜風耳的人必然是不受世俗框架限制,有獨創和極大好奇心。那些人以為笑我們的耳朵像猴子就可以讓我一輩子也沒自信,但我們這些兜風耳從不覺得有問題。想想吧,他們只是用一個「不漂亮的耳朵」的框架框住我,我也只是立刻從這個陷阱裡跳出來,絲毫不覺得有問題。其實沒有我們這類人的性格,也可以為自己建立自信和不在乎惡意言語的能力。所謂人美就是與他人與別不同的美,而時候是很世俗的,比如大眼睛、精緻的嘴臉。但不世俗的角度上,是指發至內心的自信和內涵。
如果還是認為那些世俗美才是真正的美,那麼就去整容吧,我們這種跳出世俗框架的人不會理會這些試圖束縛一個人的言語,我們只相信這些美必然是自信美。再多矽膠塞到臉上,也不會看到那自然的美。
如果動物也不曾對自己的任何一部分感到遺憾,那我們作為動物一種的人類,沒有必要在乎這些惡意行為。再說,我不知道多自豪我那藝術味道的耳朵,要嘲笑我還是省省吧。

2020年8月23日星期日

獸性和人性

所有事情
大自然都給出了
一個肯定的答案
於是我問
大自然向我們人類
給予了怎樣的性情?
但大自然
她沒有回答
她指向那些生物上

我們從野生動物身上看到什麼?
牠們有超強生命力
牠們有精準的判斷力
牠們有堅強的意志
牠們每分每秒
都與死神搏鬥
但我們人類做了什麼?
傲慢、
自私、
破壞、
和貪婪
所以我明白了
獸性是純真的
人性是單純的

2020年8月4日星期二

錄影帶

那天他寄來了信
我以為這一切都會完結
但我打開他的信
是一盒錄影帶
放映出來的
是無數細小的聲音
破碎的旋律
然後她和他出現在鏡頭前
「我們共用了你的軀體」
她這樣說
我立刻去打破那
正在放映錄像的電視
說着「我不是!」
或許我仍然沒法相信
他們就是我
我也沒法面對
大家都覺得我是兩個人

2020年4月5日星期日

紅色霓虹燈和黑色的牆

在這個世界,我們還會看到什麼?
我們在牢籠裡,沒有試圖逃走的意思,
牢籠裡的水漸漸地乾涸。
我想像,我們可以做什麼。
閉上了眼睛,感覺到有海水沖過我們的腳,是紅色的海水。
這一切好像我被綁在輪椅上,那個人把我推進一個樂園,裡頭所有燈都是紅色的。
在黑夜中,人們沒有笑臉。
縱使他們在旋轉木馬上、在摩天輪上。
他把我連同輪椅推到樂園的角落,一個鐵皮屋。
終於解開綁住我的繩子,我赤裸着腳一步一步地走入屋子裡。
裡面塗成黑色的牆壁上,掛滿了鏡子,地上亦放滿紅色霓虹燈。
我走到其中一面鏡子前,它把我的樣子反射。
可以看到,我的瞳孔好像融化了一樣,眼白是陰暗的。
擰轉頭來,看到一直推輪椅的那個人,他穿着充滿圖騰的白袍。
他的臉,根本看不到。
仿佛烏雲一樣的物體凝聚在他的臉上。
之後,對我說:「你選擇喝毒酒、跳下山崖,還是服藥?」
這樣的話,我只想跟他談判,我說:「求求你,我還想要活下去。」
看見一直沒有回應的他,我連忙撿起地上的霓虹燈光管,向他的頭揮去。
打破的光管碎片在空中閃爍,化成紅色的水晶。
他臉上的「烏雲」散去,這個臉。
這個臉是我自己。
於是我發狂了,我把其他光管也拿起來,狠狠地擊破鏡子。
直到滿地都是水晶碎片。
這些破碎的鏡子映照着無數個我。
然後我坐回我的輪椅上。

在這段路,樂園依舊播放變調的歡樂音樂,甚至聲音扭曲並放慢。
我抱著頭,那個我也仍然推着我。
看了看手上刺過皮膚的碎片,我的手滲出黑色的血。
來到一間古舊大屋,打開門,發現裡頭放映着紅色畫面的電影。
電影的音樂時而激昂振奮,時而憂愁。
沒有演員,沒有場景,就是一片紅色。
我坐在輪椅上,這如同最後一次看電影那樣,我一直呆呆地看。
紅色的光反射在我的臉上,我的皮膚上。
直到音樂漸漸柔和起來,他把我推到桌子前。放下了一隻盤子,盤子上放了一顆藥丸,示意我服用。
我看著想了一下,這個世界並沒有值得我留戀的東西。
但那個我,至今推我去死的那個是我嗎?那些霓虹燈映照出的都是鏡子中無數個我嗎?
我果斷地吞下這顆藥。
然後,我閉上了眼睛。

2020年3月29日星期日

希望

我們是失落的靈魂
什麼都不是
我們沒有希望
並在這個世界中遊走
然而,這個世界都陷入絕望中
或許軀體這容器將會消失
一起全都消失
而我這個靈魂今後的路
將沒有人知道
沒有人會記得
我們曾存在過的痕跡

2020年3月8日星期日

電腦

vhs告訴我們,所有事都會消失,所有記憶都會損壞。人生就好像充滿雜訊一樣,它是漂亮的但讓人想不透的。我們在紅色的霓虹燈下,看到黑夜是如此美麗的,就仿佛每一秒都像血液一樣流動。人們都在一台電腦裡,用電線互相牽引着,但我發現電線那頭是斷的,我的電腦也是故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