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我的零維空間

如果有一個空間,它應該是無性或中性的。
這裡幾乎是抑壓和痛苦的,偶爾是充滿正能量,但我覺得我只是想寫我想寫的東西。

2026年7月31日星期五

美學

只要你別管好醜拼命畫,就會忽然畫上手。我的老師告訴過我,畫畫是為了把主體變美,而不是因為美你才畫下來。我覺得也對,因為美才畫的話,我應該選擇拍照。但這種心態會失去畫畫的意義。久而久之,就會發現把東西畫得很美,是能夠提升自己的美學修養。

許多畫畫人會誤解美學是一種關於美態的派系,但真正的美學是指一個人感知到美的能力。

所以只要你能欣賞多點東西,發現它獨有的美,你就能賦予它美麗的意義。這樣你的作品也會創出一個美學態度!這就是為何畫畫大師不會重複他人的腳步,他們相信美是從畫筆下被演繹,而不是現實中它有多順眼。我學習到這個概念之後,我就對自己的作品少了自卑感,因為我相信的是我可以選擇美學,而不是我有多少厲害的畫技。

2026年1月29日星期四

閒談人工智能

近年大熱的人工智能,是值得反思的。如果人工智能進入市場,那更加要快點理解它,才知道如何應對。而到底我們是否完全放手於人工智能呢?我有很多保留。在這個即將由人工智能產生的便利社會,我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多「學習」,像傳統世界般學習,不貪圖方便快捷。這樣人類的價值才不被取代。早期我曾笑言或者我應該成操控機械(人工智能)的人,才不被取代。但這已經成為笑話了,因為ai本身就能自己控制自己,如果權限足夠的話。因此我覺得,做一種數碼時代的隱居,堅持學習是親力親為,這樣哪怕有天人無價值,還至少知道如何思考吧。

2025年7月5日星期六

正向思考?

老實說,我方為一位積極的悲觀主義者,我曾多次反思自己是否有正向思維。不過正向一詞往往具有偏見的意思,是否在失敗中也歡呼的話,我們就是一種正向的表現?我的確深受人們評擊,被認為悲觀主義是使人怠慢和絕望。我也在11、12歲之間,認為表達快樂的情緒比悲傷更有用,甚至以為人帶來歡樂的意向,繪畫出令人愉快的作品。只是,我們拼命執著於是否保持樂觀心境,情緒就不斷被壓抑。  

我是幸運的,至少我天性是樂觀,在所有行動力和基礎意圖上,我是對事情抱有樂觀的心境。縱使我在極端痛苦下,某個理智的我都嘗試把痛苦,用一些乾脆俐落的手法中止。我會想或者我從小把感性和理性分割開來,我的感性把我從悲觀中找回平衡點。  

因此正向思考,可能已經不存在於我們如何保持全面的樂觀心境,而是針對我們如何換個角度再重新思考。畢竟強行樂觀,痛苦不會消失,人卻只會瘋掉。  

我的表層是悲觀的,特別是我第一次感到背叛、疏離和被蒙騙之後。有時候,擁抱悲觀的心態,可以為人帶來更多準備。我相信事實可能會五成機率陷入失敗的局面,比起我想像它一定會好,我的內心會變得更平衡。這也是為何我普遍不接受主流正向思考的原因,一個錯誤的樂觀,往往帶來更大的沉重和失落。當然,我不鼓勵人們完全擁抱悲觀,極端悲觀的最終面是絕望,這種無力感只會引發嚴重的抑鬱症、自殺等行為。我認為我經常觸底,我的悲觀已經達到絕望,樂觀的心境卻能超越絕望: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這樣我就得到解放了。我的生活經驗下,樂觀似乎更像問題困難重重時,它為我反思解決方案的可行性,甚至保持我確信問題總有可能被解決。而不是作為一個瘋狂的人,認為事情發生是好的,是上天的禮物。雖然我曾經談到抑鬱症是我命運中一個禮物,但我更常澄清的是,這份是痛苦的禮物,一點也不值得慶祝。  

我承認正向思考為許多痛苦的人暫時中止他們的情緒,大部分人都有與生俱來對可怕、受傷的事物敬而遠之。我的方法可能有被人視為鞭策自己的暴力,但我依然確信,不論生理或者心理的傷口,越早向其消毒,才不會發炎。我對傷疤的接受程度顯得非常樂觀,因為傷疤是生存的痕跡,一種鐵定痛苦,但證明自己撐過來的痕跡。因此,我確實是非常正向的人,我想選擇改變想法來決定我的情緒,而不是單純鼓勵人們認為這是一種美態。悲觀也好、樂觀也好、情感也好,他們都是中性的,不具備任何美麗與醜陋的最終定義。

2025年4月19日星期六

抑鬱

如果已經在黑暗邊緣站了很久,有時我會不再記得光是怎樣的。我甚至對黑洞無底的深淵探頭,我懷疑這個世界可能是一直存在光明,但我一直在這個籠子裡沒有走出來。

2025年4月7日星期一

自我的誠實

人們可能欠缺的,是對自我的誠實。我察覺到那些說不了解自己的人,可能更多時候,是了解到自己的一些部分,但他們因為害怕而不去承認了。這是對自己不真誠的舉動,可能導致人們嘗試為自己添加不是真我的定義。如果一個人是對自我非常真誠,他根本不可能不了解自己。這種恐懼是人們需要面對,因為這是一個成年後人們的最大關卡之一。人們要開始反思自己是誰、為何我想這樣做、怎樣做才是正確的。

2025年4月3日星期四

世界的本質是什麼

世界的本質是一個核心,我們全世界所有生命都無法了解的,但它又影響力最大。這個核心是未知的,但具有建構力和循環,我們的命運被構成了,我們的身體也會成長,我們世界不斷移動。就像一些事物消逝了,一些事物又被創造出來。我們看到植物的生長,又看到它枯萎,它之後又隨着而成長。我們的基因像拉鏈一樣拉開又拉上,我們的時間是延續但又消失。我們的燈是亮了又滅了。太陽也升起再下山了。世界的本質我們不會知道,但世界的本質作為核心無止境地創造又消逝。這個過程本身就是循環,我們都是在這種循環之中。簡單說,我們用黏土做了一個泥塑,它有了自己的形態,但因時間又會脆弱而碎掉,它又回到泥沙灰塵。這和世界一樣,我們不必考慮黏土的創造者,但我們可以採用工具進行各種用途。就像我們不必知道世界的本質,因為我們其實屬於本質的一部分,而這部份之下我們可思考和創造。

2025年3月30日星期日

為什麼我感到非常自在?

我平日顯然並不是一個如這個網誌般黑暗的人,我喜歡幽默感和自嘲,可能甚至顯得非常積極和樂觀。這是奇怪的,因為在一個嚴重抑鬱症的人來說,自在感是困難的。但可能也因為我想放過自己,因此我也作出一些應變。我的方式也有些強硬和直接,不過並非不可使用的。

當有人問,為何你在痛苦中那麼悠然自得?

或者說我看到戰爭的錄像和攝影,畫面很殘酷又痛苦。但你發現記者在危險中拍下了真相,孤獨的母親因憐憫照顧一群無家可歸的孩子,被逼參戰的士兵為了對家人的愛和責任堅持面對戰火,戰後人們也協作重建社會。這是一種悲劇中難得的善意和堅毅。如果免去邪惡和惡意,人性中也同樣存在善意。如果幫助人們是可以本能上的話,這樣保持善良,並不代表我必須捨身,而是我為了自己、所喜愛的人們和社會的信心。當然我知道有些人不值得幫助,因此我不會無私奉獻,這種對人進行評估的過程,免去了我因被利用而沮喪,所以我才如此輕鬆。適當的善良可能是我令自己變得自在,我不去擔憂如何攻擊別人或人們是否攻擊我,也不需比較是否去幫助人。或者人性本善也好,本惡也好,都顯得過於籠統了。人的複雜性非常多,世界是殘酷而兇狠的,但我把心情放於這些殘酷中難得的善良,我覺得更愉快。人不需要否定醜惡,也不需要否定美麗,當放眼於整體時,黑暗中一點光豈不是比全黑的房間和全亮的房間,看來顯得更容易令人珍惜嗎?

因此我對於痛苦確實有很深的反思,在早年的我確實進入了虛無主義,當時我認為黑暗包裹着我,就是我的歸宿。最終我發現,火柴燃起的小火種,似乎給我更強的安全感。所以我的自在,是來源於我選擇放過自己,略過某些殘酷細節,整體觀察一切。我的痛苦和悲傷,也由此變得輕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