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eche mode真是很讚的樂隊,我喜歡了一段時間,大概是我對new wave情有獨鍾,這種比較獨創的音樂風格總是很迷人的。depeche mode又叫流行尖端,如果不是聽慣這圈的音樂,也不是住在歐美的,年輕人比較少聽到這隊的名字。他們在明年就會踏入音樂生涯40年,從年輕做到老,作品也跟著大家一起成長。
我對於較年長的樂隊或有一定經驗的製作人很感興趣,聽他們的音樂就好像在短短的時間裡體驗到他們的一生,從熱血和充滿夢想的青年人做音樂是為了夢,到年長了為的是一份對音樂的堅持。同時他們的音樂由清脆的感覺轉化成如同紅酒一般的醇厚。depeche mode也是這樣的樂團,早期的作品是有夢想和活力的,感到青春真是一種說不出的苦澀。到成員年紀越來越大了,大家臉出多了很多皺紋,寫出的歌曲帶有一份唏噓,變得平穩。人老了,夢追過了,不知生命的倒數何時會完,但心裡是愛着音樂,所以會堅持一直寫下一首首歌曲。我認為depeche mode的音樂是浪漫的,是一場美麗的人生體驗。不論什麼年齡,也值得聽一聽depeche mode的作品。他們的作品從開口脆到沉重題材也有,所以是多變的,從不覺得是重複又重複的粗製濫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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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30日星期三
我來說說Depeche Mode
2019年1月12日星期六
閒話-有關畫畫的想法
其實很清楚知道大家喜歡什麼畫,但我不想為了大眾畫什麼大眼萌妹子、下巴尖成錐體的小哥哥什麼的。我只是想畫我個人的風格,不會看到就想到是某位畫家or插畫師。我只想我的是獨創。我會說臨摹過多會迷失自我的,原創雖然很難但只能一直堅持下去才能做到自己想要的藝術。
我並不認為我們應該畫我們所看到的顏色,皮膚不會是肉色,蘋果不會紅色綠色,大海不會是藍色。畫畫就是一直一直地嘗試和突破自己,而不是只留在箱子裡。think out of the box是真的,我們應該回歸到像小孩一樣畫畫,或者我們覺得理所當然的顏色會變得不一樣。
所以只會堅持畫我想到的,即使我腦裡突然出現的是多麼奇異和醜陋,我也得畫出來。
2019年1月2日星期三
夢
年輕時會有一個夢
從小琢磨那份夢想
然而,夢是什麼?
是一時腦袋熱了
是一時做了個白日夢
還是在幻想中逃避了現實
如果那個夢是不符合現實
不符合社會
那麼我還應該做這樣的夢嗎?
我想問,我想問年長的人
「你們是怎樣追夢的?」
這個世界有哲學家
有藝術家,
有音樂家,
有詩人,
有冒險家
他們是怎樣追夢的?
他們有曾覺得
這份工作根本不適合自己?
夢,夢,夢
夢仍是一個人的動力
是能量之泉
當夢被瓦解了
被社會和現實瓦解了
我變得不敢再做夢
失去了油灌到機械裡
失去了燃料放到火溝裡
年輕的本錢是什麼?
是時間?
但年輕是否真的有這樣的時間
有這樣的本錢
去尋找一個根本不屬於自己的夢?
不切實際的夢
大家都是沒有夢的人
有的人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夢
有的人根本不敢做夢
然後,做夢的人
卻發現那個並不是自己預期中的夢
甚至一直用夢掩蓋自己的眼睛
活在夢裡的人最幸福
幸福的定義是什麼?
夢是什麼?
為什麼我在做夢?
為什麼我不能一直做夢?
我也想用夢掩蓋我的眼睛
什麼也不用在意
我想一直在夢裡
自以為地過得很快樂
夢,
一個逃避現實的借口
大家也沒有做夢的機會
唯一能做夢的人
卻是在虛偽中做夢
結果也不是原先的夢
年輕人為何會做夢
是什麼夢
是什麼妄想
大家口中為夢想而追夢
看起來只是虛偽的宣傳
因為大家都沒能明白自己的夢
而想做夢的人
卻發現現實不容許做夢
逃避的借口
逃避自己的問題
為何我們需要夢?
為什麼夢看起來很耀眼
但我的夢嚐起來
是又苦又澀
小孩的夢是甜的
大人的夢是甜的
我的夢什麼也不是。
我只是在逃避現實。
2018年11月29日星期四
信仰
經歷痛苦的人會演變成兩個局面。
一是已經對世俗宗教不再能相信,普遍「信者得救」的說法對那些人來說是過份虛無的事。他們只能從另一種信念驅使自己活下去。
二是成為全心全意的虔誠信徒,因為已經沒有能力處理當下的痛苦而在宗教信仰中獲得生存意義。
2018年10月14日星期日
2018年10月11日星期四
閒話
距離上一次發文已經是六月的事了。
我對現在的自己好像也覺得沒什麼了,極端一點說只要人往死裡鑽,必然獲得新生。哈哈,不過不是說固執得在雞蛋裡挑骨頭,只是說事情到了一個臨界點時,自然會扭轉局面。
最近我好像沒有太多夢想了,沒有昔日憧憬自己哪天會成為大藝術家,用自己的作品感染他人。我現在畫畫的目的已經是因為自己覺得爽罷了,反正我的作品還沒修煉到很高的水平,我更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偉大構思,更沒有貼近潮流的風格。毋寧說我只想要一直一直地畫自己所愛的,然後某天遇到一些賞識的人。聽起來多麼的夢幻,不切實際。但回想一下,人沒有了夢,就沒有生存下去的能力了。
2018年6月13日星期三
畢業
畢業這個字對我來說是什麼呢?
是完成了一個人生階段?
是完成了學業生涯?
是高興地走還是傷心地走?
我小學時壓力挺大,在畢業禮鼻子酸酸的覺得自己終於完成了小學生涯,再辛苦我都完成了。擔當合唱團的成員的我,唱良師頌時特別有情感,因為我真的很想感謝老師的教導。不過真正的理由是我好像能離開這個火坑,但中學只是另一個火坑。
中學讀不成,我很早就走了,因為急着報另一家課程,我拿著學校信和證明就走了。我沒有老師的勉勵說話,沒有同學的再見,我一個人就走了。我看了看身上的校服,不在屬於這個地方了。我留着學校的合唱團徽章和校章直到現在。可能是短短的兩年時間,我對中學的記憶很少,我記得的也主要是我病發時的事。我只和我的社工擁抱了一下,說一句再見,然後離開了。
不久,我在現在的學校三年了
然而如今我的同學都畢業,只剩下我一個。大家都畢業,同學們都出席了畢業禮。我沒有能趕上學業跟他們一起,看著他們一起合照…心酸,感覺自己就好像已經和大家脫節了一樣。人類最大的特質是發現自己和社會分離而變得沮喪。
而我,很憧憬大家的畢業。但這都只是一個儀式,有和沒有,是不是真的那麼重要呢?